趙鐵山蹲在豹子屍體旁邊，翻來覆去地看。
“你們說，這玩意兒怎麼回事。”
林詩語站在旁邊，皺著眉頭。
“我在典籍上見過類似的描述。”
劉青山插話，蹲下來湊近看了看。
“有一種說法，妖獸被極度的恐懼或者痛苦刺激，會出現這種暴走狀態，但一般持續不了太久，會很快死亡。”
趙鐵山抬頭。
“那這隻豹子是被什麼刺激了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劉青山搖了搖頭。
“但反常就是有問題，我們繼續往裡走，多看幾隻，說不定能找出規律。”
幾人對視了一眼，點了點頭，繼續往深處走。
走了大概半個時辰，又遇到了幾隻妖獸。
這回情況不太一樣。
一隻練氣期的野豬從灌木叢裡鑽出來，慢悠悠地拱著地，見到人也不跑，就是站在原地看了兩眼，轉身走了。
完全正常的妖獸反應。
趙鐵山看著野豬離去的背影，低頭看了看手，又抬頭看了看陳寧。
“這隻正常的。”
“嗯。”
往前又走了一段，遇到兩隻築基初期的猿猴，狀態和那隻豹子一模一樣，眼睛血紅，毛髮炸立，看見人就不要命地衝過來。
劉青山和林詩語聯手解決，沒費多大力氣。陳寧站在一旁，把兩隻猿猴都看了個仔細。
“有正常的，也有發狂的，不是所有妖獸都受影響。”
趙鐵山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說明，不是整片山的問題，是有什麼東西在影響一部分妖獸。”
劉青山忽然開口。
“等一下。”
幾人看向他。
劉青山皺著眉頭，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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