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安排，怎麼救人，我都聽前輩的。只要我的孩子能回來，我願意配合任何計劃。”
陳寧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“佈防圖的事，我也會告訴我師父。”
“這件事牽扯的不只是你女兒，血靈教要佈防圖，是為了配合妖獸攻城，這兩件事是連著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樓主閉了一下眼睛。
“我都知道，但我求公子，救人的時候，先把我女兒帶出來。”
陳寧看著她沉默了兩息。
“我會把話帶到的。”
樓主站在那片灰白色的虛空裡，愣了一下，然後深深彎下腰去。
“謝謝公子。”
“公子也要小心，出了攬月樓，血靈教有可能也會盯上公子。”
陳寧沒說什麼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——
意識回來的時候，陳寧還站在房間裡，對面是樓主，兩個人都沒動過，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。
但時間確實過去了，牆上的蠟燭燒短了一截。
樓主站起來，朝陳寧深深行了一禮。
什麼都沒說。
陳寧點了點頭，轉身走出房間。
柳管事還守在走廊裡，看見他出來，低聲問了句。
“談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公子慢走。”
陳寧沒有回頭，往樓梯方向走去。
走廊裡的燈把他的影子拉長，貼在牆上，很長，很靜。
——
包廂的門推開，裡面還是那些人，謝雲峰正在喝酒，林驚蟄在撥弄桌上的碟子，雷虎靠在椅背上快睡著了。
聽見動靜，三人同時看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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