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傲天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不屑與煩躁,他不想再跟這隻滑不溜秋的泥鰍浪費時間了。
“囚天劫火!”
陳寧同樣不想再拖延下去,在凌傲天的絕對力量與豐富經驗面前,任何技巧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他左手猛地掐訣,一片足有百丈大小的暗紅色火海,瞬間以他為中心向西周瘋狂展開。
炙熱的火毒與高溫瞬間瀰漫開來,將大半個論劍臺都化作了一片翻湧的熔岩地獄,試圖用這片領域來壓制凌傲天的行動。
“雕蟲小技!”
凌傲天身處火海之中,只是眉頭微皺,他體表那股由煞氣凝聚而成的血色護罩,竟硬生生將那些無孔不入的火毒隔絕在外。
兩人在火域之中再次交手數十招,陳寧的速度與靈活性受到了極大的壓制。
終於,在一次劍招的銜接中,陳寧出現了一個微小的破綻,卻被凌傲天敏銳地抓住。
凌傲天獰笑一聲,放棄了用劍,左腳狠狠地一腳踹在了陳寧的胸口。
“砰!”
陳寧只感覺一股巨力襲來,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胸前的骨骼傳來一陣劇痛,體內氣血瘋狂翻湧。
但他硬生生將湧到喉頭的鮮血嚥了回去,在空中強行扭轉身形,雙腳在地面上劃出兩道長長的焦黑痕跡,穩住了身形,沒有狼狽地倒下。
凌傲天緩緩收劍而立,居高臨下地看著對面臉色有些蒼白的陳寧,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失望與不屑。
“就這點本事?金丹初期就敢打我後期,你以為你是誰?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論劍臺,傳到了每一個圍觀弟子的耳中。
“我還以為是什麼從石頭裡蹦出來的絕世天才,能讓閣主破例。”
凌傲天輕輕搖了搖頭,那柄門板寬的血色巨劍被他隨意地扛在肩上。
“你的劍法華而不實,看似精妙,卻無半點殺伐之意;你的身法也只是在狼狽逃竄,連讓我動用全力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他冰冷的目光掃過陳寧手中的“長辭”劍,語氣就像是在宣讀一份不容置疑的判決書。
“你不配做劍子候補。”
“你不配!”
“凌師兄威武!”
“說得好!一個連凌師兄一根頭髮都傷不到的廢物,憑什麼跟師兄搶位置!”
臺下,以雲錚為首,那些支援凌傲天的弟子,瞬間爆發出震天的附和聲,聲浪幾乎要將天上的雲層都掀翻。
而那些先前因為陳寧入門時,那驚天一劍而被折服的弟子,此刻則面面相覷,眼神中充滿了動搖與失望。
事實擺在眼前,陳寧從頭到尾,都被凌傲天壓著打,毫無還手之力,甚至連讓對方受一點輕傷都做不到。
或許,他真的只是一個空有天賦,卻未經磨礪的溫室花朵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