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鋒老！”
拓跋烈上前一步，扶住那搖搖欲墜的身子。
他轉過頭，死死地，盯著不遠處的孫景明，那雙如同鷹隼般的眼眸之中，殺機沸騰。
“孫景明！”
“你孫家，在凌霄州，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大世家！”
“勾結邪修，殘害同道，這等滅絕人性之事，究竟是你一人所為，還是你整個孫家早有預謀！”
這頂大帽子，扣得又狠又重。
然而，面對拓跋烈的質問，孫景明卻不再有半分的偽裝與辯解。
他反而，放聲大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，癲狂，扭曲，充滿了無盡的怨毒。
“哈哈哈！拓跋烈，少在這裡給我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！”
他指著在場眾人，面容猙獰，聲音裡盡是壓不住的恨意。
“什麼正道，什麼同道！”
“你們拓跋家，為了搶奪西境的一條靈脈，暗中設計，讓我孫家的一支旁系，全軍覆沒在魔族手中，這筆賬，又怎麼算？”
“還有你，趙無極！去年為了爭奪一個進入凌霄閣內門的資格，不惜給你親堂弟下毒，讓他經脈寸斷，仙途盡毀，你敢說沒有？”
“還有你們！”他一一指過那些臉色劇變的世家天驕，“你們哪一個手上，是乾淨的！”
“表面上仁義道德，兄友弟恭，背地裡，為了爭奪資源，為了秘境名額，互相傾軋，手足相殘，哪一件，做得少了？”
“我孫景明，不過是把這層虛偽的遮羞布，徹底撕開罷了！”
“你們，又有什麼資格，來指責我！”
話音落下，人群裡竟短暫地靜了靜。
眾人被孫景明的話，戳中了最不堪的痛處，一時之間，竟是無言以對。
但短暫的語塞之後，便是更深的，被揭穿了偽裝的憤怒。
“一派胡言！”
“休要在此妖言惑眾！”
顧辰與拓跋鋒，對視了一眼。
他們都在對方的眼中，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下一刻，兩位化神初期的強者，不再遲疑，默契地，同時出手。
恐怖的化神威壓，轟然爆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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