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排斥,灼燒了生機,才導致了酒水沸騰的異象。
這絕非是正道武夫,氣血旺盛,與天地交融的正常狀態。
反而像是……被某種外力,強行灌頂之後,留下的虛浮後遺症。
就在此時,三皇子那邊,一名身著八卦道袍,仙風道骨的老者,輕笑一聲。
“韓將軍好霸道的修為。”
他輕揮衣袖,一股陰柔至極的靈力,拂過那隻空掉的酒杯,將其上的高溫瞬間化解。
隨即,他手腕一翻,將杯中那僅剩的一滴殘酒,不著痕跡地,潑入了庭院的花叢之中。
陳寧敏銳地看到,被那滴酒水沾染的幾株名貴花草,竟是在一瞬之間,徹底枯黃,化為了飛灰。
那並非是被靈力震碎,而是彷彿其內裡所有的生機,都被瞬間抽乾。
陳寧心中,疑竇更甚。
一個氣血狂暴,灼燒生機。
一個靈力陰柔,吞噬生機。
這兩撥人,都有問題。
那玄機道的長老,此舉名為化解,實則,是在向長樂公主,展示自己一方的手段,藉機威懾。
長樂公主的臉色,果然沉了下來,但礙於兩位皇兄的威勢,只能隱忍不發。
眼見公主府的氣氛變得微妙,韓鐵衣再次上前一步,對著長樂公主一抱拳。
“殿下,酒宴無趣,不如讓我等,切磋一番,為殿下與兩位皇子助助興?”
這,是赤裸裸的下馬威了。
長樂公主心中惱怒,卻又無法拒絕,只能揮了揮手。
“柳客卿,便由你,陪韓將軍走幾招吧。”
一名面容憔悴,身形消瘦的中年劍修,自殿內角落,緩步走出。
此人,正是公主府的首席客卿,一位金丹初期的落魄劍修,柳客。
演武場上,柳客雖是金丹,但在韓鐵衣那凝練如山,又透支了壽元換來的邊軍血煞之氣壓迫下,不過十招,便被破了劍勢,道基都險些受損。
韓鐵衣一腳將他踹下演武場,任由他口吐鮮血,狼狽不堪。
“呵,皇妹府上,看來是無人可用了。”
三皇子贏承玄冷笑一聲,意有所指。
“近來皇都可不安寧,魚龍混雜,皇妹還是當心些,莫要什麼人都引進府裡,平白髒了我們皇室的眼。”
他這話,己是在暗示,要插手公主府的護衛之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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