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去,你們找破軍閣的呼延烈去!那莽夫最喜歡打架,正好讓他去鬆鬆筋骨!”
“或者找老裴頭也行啊,他性子穩,最適合幹這種偷偷摸摸的活兒!”
“實在不行,讓萬劍閣的秋水去也成啊,那老小子一肚子壞水,最精明,讓他去查案,保證給你查個底兒掉!”
楚狂人唾沫橫飛,不斷地強調著。
“老夫老了,廢了,只想在這葬劍淵安度晚年,喝口閒酒,你們就別來煩我了!”
雲逸塵面無表情地聽著他的一通抱怨,首到他說完,才冷冷地回懟。
“呼延烈三月前,己親赴西境鎮魔關。”
“裴行雲需坐鎮藏劍閣。”
“秋水要打理萬劍閣上下數萬弟子的修行用度,分身乏術。”
他盯著楚狂人,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擠兌的意味。
“陳寧,是你剛認可的新一代劍子。大乾此行,龍潭虎穴,兇險異常。除了你這位上一代的劍子,放眼整個宗門,還有誰,能壓得住場子?”
“難道,你想讓你剛看上的人,就這麼不明不白地,折在大乾那攤渾水裡?”
楚狂人被這一句話,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他張了張嘴,憋了半天,才又想出一個藉口。
“沒錢!”他一拍大腿,“老夫窮得叮噹響,連買酒的靈石都快沒了,哪有閒錢去那皇都瀟灑?”
雲逸塵嘴角微不可察地一翹。
他手腕一翻,一枚通體漆黑的儲物戒,便朝著楚狂人,飛了過去。
“這裡面,是三千極品靈石。”
“另外,據我所知,大乾皇室的地宮寶庫裡,還藏著幾壇封存了三千年以上的‘九龍釀’。”
“你若是手頭緊,大可以去,‘借’來嚐嚐。”
楚狂人那雙醉眼,瞬間亮了。
他一把將那儲物戒撈入懷中,神識往裡一掃,臉上的表情,瞬間由陰轉晴。
但他依舊嘴硬,故作不情願地,長嘆了一口氣。
“唉,罷了罷了,算老夫倒黴。”
他罵罵咧咧地,將酒葫蘆重新別回腰間,算是接下了這個任務。
“一把年紀了,還要給徒子徒孫當保姆,真是苦命。”
他瞪了陳寧一眼,惡狠狠地放話。
“小子,你給老夫記住了!到了大乾,要是沒酒喝,老夫第一個,就把那皇城給掀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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