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,你又連傷我兩位同脈師弟,你覺得,這般生死大仇,我們該怎麼算?”
他的語氣中,並沒有任何喜怒哀樂,但自有一股肅殺之氣,隱隱將這方天地籠罩,連地上的小石子都被這股殺意引動,開始劇烈彈跳。
林凡負手而立,眼中毫無波動。
“杜清文敢在我同窗好友的體內埋下至陰邪蠱,還想強逼我的好友嫁給他,我殺他,那是他自已找死!”
“至於現在,誰敢攔我,便是與我為敵!”
“包括你在內!”
大祭司聞言,終於是笑了。
“哈哈!”
他狂笑不止,聲音震徹天穹,山林呼嘯。
“林擎蒼啊林擎蒼,你倒真是狂妄到了極點!”
“我苗疆一脈,傳承千百年,豈是你來如自如之地?”
“今天新仇舊恨,就向你一併討回來!”
“殺了你,取你頭顱,祭奠我那逝去的愛子,也不枉我這數月苦修!”
最後一個字落下,大祭司手中法杖猛然跺地,以他為中心,一道黑褐相間的光圈擴散而開,直有三丈方圓。
“你們都退開!”
他一聲低喝,三祭司和四祭司頓時反應過來,趕忙帶著重傷的二祭司和五祭司退出了光圈範圍。
這偌大光圈之中,便只剩下林凡和大祭司兩人。
“哦?”
林凡略微低頭,只見光圈之中,一個個褐色光點浮動,隱現出一個個古老晦澀的文字形狀,看那模樣,似乎是苗疆古文。
苗疆一脈,咒法蠱術越是古老,威力越強,可想而知大祭司此刻引動的光圈陣法何等強悍。
“苗疆萬物,皆侍聖蠱,以吾之名,凝魂之索!”
“給我起!”
大祭司口中唸唸有詞,他此刻的修為,雖然沒有完全晉入入道巔峰,但已只有一線之隔。
在他的吟唱以及精神力催動之下,其腳下的黑褐光圈,綻放出沖天光華,一道道漆黑如墨的鎖鏈,自光圈陣法之中拔地而起,像是一條條毒蛇般蜿蜒纏繞,向著林凡周身聚集。
“這是,我苗疆一脈現存最古老的咒法之一,縛魂咒?”
一些見識廣博的苗疆強者,已經驚撥出聲,滿心悚然。
縛魂咒,傳聞可縛萬物,其陣法催動之下產生的縛魂鎖,便是連人的靈魂都能夠鎖捆囚禁,最終被活活消耗殆盡。
在這縛魂咒所引動的陣法之中,就算是入道巔峰的大真人,或是極境巔峰的大宗師,恐怕都是九死一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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