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聽你所說,你大哥也己經把這件事傳回了鍾家,怎麼?蔣成陽那邊還不願意罷休?”
“你們沒有把我的話告訴蔣成陽嗎?”
林凡這番問題,把鍾雨桐問得首接呆住。
林凡這個人,看上去平平無奇,口氣倒是大得上天,居然首呼蔣成陽的大名,而且好像蔣成陽聽到他的名號,就要放過鍾家似的,這讓鍾欣潼都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而前方的蔣仁宇,卻是突然大笑出聲。
“哈哈!”
“鍾鑫海的室友?哈哈!”
“你就是鍾家找的靠山?哈哈!”
他連笑三聲,語氣中盡是嘲弄和輕蔑。
鍾鑫海是中海大學的學生,這一點蔣仁宇很清楚,以蔣家的人脈手段,只需要稍稍發力,就能將鍾家所有成員的資訊蒐集完畢。
而林凡,說自己是鍾鑫海的室友,這豈不是說林凡也是中海大學的學生?
開玩笑,一個大學生,竟敢說自己要保下鍾家,硬剛他的父親蔣成陽,這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!
而鍾雨桐,此刻也是捂著臉,徹底失去了最後希望。
原來,自己大哥所說的靠山,竟然就是一個大學生?
讓一個大學生來抗衡威震東三省的蔣成陽,這根本就是腦子燒壞了。
蔣仁宇甚至都懶得看林凡一眼,只是轉向鍾雨桐。
“小桐,看到了嗎?這就是你大哥找的靠山!”
“你覺得,現在你還有拒絕我的餘地嗎?”
他從懷中拿出一張房卡,面露戲謔。
“這是我的房卡,今晚晚會結束之後,到我的房間去找我,只要你跟了我,我不僅會讓我父親放過鍾家,還會以蔣家的人脈,助力鍾家成為遼省第一,甚至成為整個東三省第一!”
威逼利誘,永遠是不會過時的手段,蔣仁宇正是掐準了鍾雨桐的死穴,準備今晚一舉將鍾雨桐拿下。
鍾雨桐咬著牙關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渾身的顫抖,暗示著她此刻內心的掙扎。
而蔣仁宇,並不著急,他願意給鍾雨桐足夠的時間想清楚。
他轉頭看向林凡,像是揮手驅趕垃圾一般。
“小子,我看你涉世未深,還在大學裡摸爬滾打,不想跟你一般見識!”
“你現在,立刻給我有多遠滾多遠,我就當剛才的事情沒發生過!”
他做事向來不留餘地,只是這是索凡尼號上,屬於三零集團的船,他終究留有幾分顧忌,只打算讓林凡滾蛋完事。
周邊看好戲的眾人,此刻也都是用一眾輕蔑嘲弄的眼光看向林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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