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
蕭塵捕捉到了她話裡的落寞，問道：“為什麼？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？”
沈若雲拿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，她抬起頭，窗外的月光灑在她臉上，讓她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，此刻染上了一層化不開的悲傷。
“明天......是我母親的忌日。”
蕭塵臉上的玩世不恭瞬間褪去。
他看著這個在外人面前總是堅強得像座冰山一樣的女人，此刻卻流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。
“節哀順變。”他難得正經地說道。
這四個字，比任何華麗的辭藻都更能撫慰人心。
沈若雲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節哀？”她搖了搖頭，苦澀地說道，“我母親不是病逝的，她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“可是，兇手是誰，我不知道。對方用了什麼手段，我也不知道。這麼多年，我甚至連從哪裡查起都毫無頭緒。”
她的聲音在顫抖，積壓了多年的痛苦和無力，在這一刻終於洩露了一絲。
蕭塵的身體微微前傾，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。
“需要我幫忙嗎？”
沈若雲看著他，搖了搖頭。
“謝謝你，蕭塵。但不用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，但我能感覺到，對方的勢力一定非常非常大，大到可以輕易抹去一切痕跡。我不想......不想再把你連累進來了。”
今天在黑鷹會館的經歷，已經讓她心有餘悸。
蕭塵笑了，笑意卻未達眼底。
“沈總監，看來你還是不太瞭解我的能力啊。”
就在這時，林婉兒親自端著一瓶紅酒和幾樣精緻的開胃菜走了過來，打破了這沉重的氣氛。
“嚐嚐我新到的酒。”
有了林婉兒的調和，氣氛漸漸輕鬆起來。
沈若雲似乎也想通了，難得地放下了所有防備。幾杯紅酒下肚，她的臉頰泛起一抹動人的酡紅，整個人都顯得柔和嫵媚了許多。
蕭塵看著她，忽然開口。
“沈總監，你知道嗎，你這樣很好看。”
沈若雲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像是被羽毛輕輕搔弄了一下。
她啐了他一口，嗔道：“少貧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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