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天豪興奮地搓著手。“爸!龍爺親自出馬,這次那個姓蕭的死定了!”
顧建國端起桌上的冷茶,一飲而盡,臉上浮現出殘忍的笑意。
“龍四海這個人,不出手則已,一齣手必定是雷霆萬鈞。那個姓蕭的小子,插翅難飛。”
......
同一時間,雲龍會的總部。
這裡並非什麼龍潭虎穴,而是一棟古色古香的中式宅院。
正堂之內,龍四海坐在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,手裡盤著兩顆油光發亮的核桃。
他的面前,疤哥正低著頭,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龍爺,那小子......確實很能打,我們十幾個人一起上,連他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,就全都倒下了。”
龍四海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核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他沒有發怒,反而露出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時的興致。
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多少年了,雲海市都沒出過這麼棘手的年輕人了。”
疤哥小心翼翼地抬頭。“龍爺,那我們接下來......怎麼辦?”
龍四海將核桃放在桌上,身體靠向椅背。
“既然硬的不行,那就來軟的。”
他抬起手,輕輕敲了敲桌面。
“立刻去查,把那小子的底細給我查個底朝天。他從哪裡來,有什麼背景,平時跟什麼人接觸,有什麼軟肋......我全都要知道。”
“是!”疤哥立刻應聲。
“還有,”龍爺補充道,“準備一下,明天,我要親自會會這個小子。”
疤哥猛地一愣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“龍爺,您要......親自出手?”
龍四海緩緩點頭,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瀰漫開來。
“能讓你帶著十幾號人吃這麼大虧的角色,值得我親自走一趟。”
“是,龍爺!”疤哥恭敬地鞠了一躬,轉身快步退下。
......
第二天上午,唐安集團,市場部。
蕭塵正靠在椅子上,全神貫注地打著三角洲。
對他來說,所謂的助理工作,實在提不起半點興趣。
突然,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。
。碼號的生陌個一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