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剛才說話那味兒,應該是渴了吧?”
蕭塵提著拖把走回來。
那股下水道混合著馬桶水的腥臭味,直衝鼻端。
謝廣慶驚恐地往後縮,屁股在地上蹭得吱吱響。
“你......你要幹什麼?”
“請你喝酒啊。”
蕭塵笑得很燦爛。
“這可是特調的,比你剛才想喝的酒夠味兒多了。”
說完,直接把那坨還在滴著汙水的拖把頭,懟在了謝廣慶臉上。
“唔!唔唔!”
謝廣慶拼命搖頭,嘴巴緊閉。
但蕭塵的手勁哪是他能抗衡的。
拖把頭在他臉上來回摩擦,像是在擦一塊頑固的汙漬。
髒水順著他的鼻孔、耳朵灌進去。
那種噁心到極點的觸感和味道,讓謝廣慶心理防線徹底崩潰。
“別......別弄了!”
“嘔!大哥!爺爺!我錯了!”
謝廣慶哭喊著求饒,鼻涕眼淚混合著汙水糊了一臉。
蕭塵把拖把拿開一點。
“還漲房租嗎?”
“不漲了!絕對不漲了!”謝廣慶把頭搖得像撥浪鼓。
“還騷擾林經理嗎?”
“不敢了!我有眼無珠!我是畜生!”
蕭塵看著他這副慫樣,冷笑一聲。
“光說不敢可不行。”
他又把拖把舉了起來。
“我看你這房子風水不好,容易招髒東西,不適合你持有。”
謝廣慶看著那個噩夢般的拖把頭,嚇得直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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