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邊攤的精髓就在於它的煙火氣。乾淨不乾淨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好吃，是氛圍。”
“再說了。”他湊近了一些，壓低聲音，“炭火溫度那麼高，什麼細菌殺不死？這就是高溫消毒。”
這算什麼理論？
唐冰雨覺得他在胡扯。
“這完全不符合食品安全規範。”她還在試圖用理智反駁，“地溝油、假羊肉、亞硝酸鹽超標......”
“停停停。”
蕭塵打斷了她的科普。
“別可是了，你今天不是說要透氣，要體驗人間煙火嗎？”
他指著那個正在滋滋冒油的烤架。
“這就是最純粹的人間煙火。你不想試試？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。”
唐冰雨看著那跳動的炭火。
看著周圍人臉上那種毫無顧忌的笑容。
那種想要打破規矩、想要放縱一次的念頭，再一次佔了上風。
反正今天已經夠出格了。
也不差這一頓。
“行。”唐冰雨咬了咬牙，像是奔赴刑場，“那說好了，要是不好吃，這頓飯錢從你工資里扣雙倍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蕭塵打了個響指，拉著她找了張稍微靠邊的空桌子。
“老闆！擦個桌子！”
一個繫著圍裙的小工跑過來，手裡拿著塊看著就不怎麼白的抹布，在桌面上胡亂抹了兩把。
油漬倒是抹勻了。
唐冰雨看著那塊抹布，臉都綠了。
蕭塵倒是沒所謂，一屁股坐在塑膠凳上，凳子發出吱呀一聲慘叫。
看著還杵在旁邊的唐冰雨。
他從兜裡掏出一包紙巾，抽了幾張，在那張塑膠凳上仔仔細細擦了一遍，又鋪了兩張新的在上面。
“請吧，公主殿下。”蕭塵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唐冰雨心裡稍微舒服了一點。
這混蛋，雖然嘴上沒正形，但做事還算細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