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這是赤裸裸的傷口撒鹽。
李明遠的臉騰地一下紅成了豬肝色。
那天脫光了在公司跑圈的恥辱畫面,像幻燈片一樣在腦海裡瘋狂播放。
那些嘲笑的目光,那些手機閃光燈,還有最後給蕭塵下跪的那一刻。
都是拜眼前這個混蛋所賜。
“蕭塵!”
李明遠猛地抬頭,額頭上的青筋暴起。
“你別太過分!”
“過分?”
蕭塵挑了挑眉,一臉無辜。
“我哪裡過分了?我不就是關心一下同事的體育鍛煉情況嗎?”
他往前湊了湊,逼得李明遠不得不後退一步。
“怎麼樣,那天跑完之後,是不是覺得身輕如燕?有沒有感覺到風在皮膚上自由流動的快感?”
這嘴太損了。
簡直是往人心窩子裡捅刀子,還要轉兩圈。
李明遠氣得渾身發抖。
牙齒咬得咯吱作響。
“那件事已經過去了!賭約我也履行了!你還想怎麼樣?”
“不想怎麼樣。”
蕭塵聳了聳肩。
“就是單純地問問體驗。畢竟我也沒試過在全公司幾百號人面前展示身材,有點好奇。”
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明遠。
“不過有一說一,李主管這身材確實需要練練。白斬雞似的,跑起來那肉都在抖,沒什麼美感。”
鬨堂大笑。
這次保安們再也憋不住了。
整個保安室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。
“哈哈哈!白斬雞!蕭哥形容得太貼切了!”
”!暈他替都片影看我,害厲得抖實確“
。上臉遠明李在扇地狠狠,耳記記一是像聲笑些這
。憤
。辱屈
。力無的底腳在踩人被種那有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