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候我腿被炸斷了,血流了一地,蕭教官身上也全是傷,但他就是沒鬆手。”
“他揹著我跑了三十公里山路,直到遇見接應部隊。”
許昂說到動情處,聲音哽咽。
“這條命,是蕭教官給的。”
“如果不是他,許昂這個名字,五年前就刻在烈士碑上了。”
唐冰雨聽著這些話,心頭巨震。
她看著蕭塵那張平靜的側臉。
這個平時吊兒郎當、滿嘴跑火車的男人,背後竟然藏著這麼沉重、這麼驚心動魄的過去。
難怪他面對殺手時那麼鎮定。
難怪他身上總有一種看淡生死的從容。
原來,他真的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。
蕭塵掏了掏耳朵,一臉的不耐煩。
“行了行了,陳芝麻爛穀子的事,提它幹嘛。”
蕭塵擺擺手,打斷了許昂的煽情。
“那時候也是順手,要是換了別人我也救。”
“不!”
許昂固執地搖搖頭。
“對您來說是順手,對我來說就是再造之恩。”
“後來我傷好了,回部隊第一件事就是找您單挑。”
“我想證明自己有資格當您的兵。”
“結果呢?”
沈若雲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。
許昂嘿嘿一笑,指了指自己的臉。
“結果被揍成了豬頭,在醫務室躺了半個月。”
“完全沒有還手之力。”
“我想拜師,我想學那一身本事。”
“可惜......”
許昂嘆了口氣,神色黯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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