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乖。”
他轉過身,走到正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老闆面前。
老闆滿嘴是血,那件舊夾克上全是灰土。他死死盯著牛兵濤,那雙渾濁的眸子裡燒著火。
“畜生......”
“還嘴硬?”
牛兵濤抬起腳,那雙厚底的軍靴重重踩在老闆那條本來就殘疾的左腿上。
碾動。
咔嚓。
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。
“啊——!”
老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冷汗瞬間打溼了頭髮。他雙手摳著水泥地,指甲崩裂,鮮血淋漓。
“李局長讓我給你帶個話。”
牛兵濤彎下腰,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湊近老闆。
“當狗就要有當狗的覺悟。幫著外人咬主人,這就是下場。”
說完,他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風衣領口。
“看好門。”
他對身後那群黑衣人吩咐道。
“一隻蒼蠅也不許放出去。”
......
分局大廳。
空氣凝固得快要滴出水來。
值班的民警們手按在腰間的警械上,卻沒人敢上前阻攔。
牛兵濤帶著四五個彪形大漢,大搖大擺地穿過辦公區,直奔審訊室。
那股子囂張的氣焰,把這裡當成了自家的後花園。
“站住!”
一聲厲喝。
葉櫻紅擋在通往審訊區的走廊口。
她手裡拿著剛打印出來的審訊記錄,那張冷豔的臉上結了一層霜。身後跟著兩個年輕刑警,雖然神色緊張,但還是硬著頭皮站在了葉櫻紅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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