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冰雨抓起桌上的手包,快步往外走。“送我回家。”
樓下大廳。
許昂果然還沒走。
那輛騷包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大門口,引得路人紛紛側目拍照。許昂就靠在車門上,手裡夾著根雪茄,跟幾個路過的小姑娘拋媚眼。
看見蕭塵和唐冰雨出來,他眼睛一亮,把雪茄往地上一扔,踩滅了迎上來。
“教官!嫂子!”
這一嗓子,原本稍微平息下去的大廳又安靜了。
唐冰雨腳下一個踉蹌,差點崴到。她深吸一口氣,告訴自己要冷靜,要注意儀態。
“許總。”唐冰雨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職業假笑。“還沒回去休息?”
“等教官呢。”許昂笑得跟朵花似的。“嫂子,今晚我就把教官借走了啊。您放心,絕對不帶他去亂七八糟的地方,就喝喝酒,聊聊天。”
“那個......”許昂湊近了一些,壓低聲音,一臉曖昧。“保證給您完完整整地送回去,絕對不耽誤您二位的夜生活。”
唐冰雨臉上的假笑差點崩不住。
這人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廢料?
“許昂。”蕭塵走過來,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。“閉上你的嘴。再胡說八道,晚上的酒局取消。”
“別別別!我不說了還不行嗎!”許昂捂著腦袋,一臉委屈。
“行了,你先去定位置。我送唐總回去,隨後就到。”
“得嘞!”許昂打了個響指,鑽進勞斯萊斯。“那我在‘醉江南’恭候大駕!”
紅色的帕拉梅拉駛出地下車庫,匯入晚高峰的車流。
車廂裡放著舒緩的爵士樂。
唐冰雨坐在副駕駛,視線一直落在窗外倒退的霓虹燈上。
“蕭塵。”
過了許久,她突然開口。
“嗯?”蕭塵單手握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搭在窗沿上。
“許昂為什麼叫你教官?”
這個問題在她心裡憋了一下午。
特種兵教官。
能讓不可一世的許家大少佩服得五體投地,這身份絕不僅僅是退伍兵那麼簡單。
“嗨,以前的事。”蕭塵輕描淡寫地帶過。“被扔到部隊鍛鍊,正好趕上許昂那一批新兵蛋子入伍,就順手帶了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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