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兵濤身後的兩個打手臉色變了。
這話太毒。
哪怕是他們這種常年幹髒活的人,聽了都覺得心驚肉跳。
這是在罵李綱強,也是在罵整個寧海的警界。
“你找死!”
牛兵濤暴怒。
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他在寧海混了這麼多年,還從來沒人敢當著他的面這麼罵李局。
“給我上!”
牛兵濤往後退了一步,一揮手。
“廢了他!”
“出了事我擔著!”
身後的兩個打手早就按捺不住了。
兩人對視一眼,從腰間抽出黑色的橡膠警棍。
這玩意兒是特製的。
裡面灌了鉛。
打在身上看不到外傷,卻能把骨頭震碎。
“小子,下輩子投胎把招子放亮點!”
左邊那個打手獰笑一聲,掄起警棍,照著蕭塵的肩膀就砸了下來。
風聲呼嘯。
勢大力沉。
這是奔著廢掉蕭塵整條胳膊去的。
右邊那個也不慢,警棍捅向蕭塵的小腹。
配合默契。
一上一下,封死了所有的退路。
審訊椅是固定的,手銬雖然解開了,但活動空間極其有限。
在他們看來,蕭塵就是案板上的肉。
只能挨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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