佔線。
或者是根本不想接他的電話。
在這個節骨眼上,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去幫他?那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。
王東把手機摔在桌上,螢幕碎裂。
他突然想起了早上葉櫻紅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還有那句“領導讓迴避”。
原來如此。
原來那個姓蕭的小子早就布好了局。
他昨晚在審訊室裡的隱忍、不反抗,甚至故意激怒李綱強,都是為了這一刻。
他在釣魚。
用自己當餌,釣這幫貪得無厭的大魚。
而他們這群自以為是的獵人,傻乎乎地咬上了鉤,還以為撿到了便宜。
......
刑偵隊辦公室。
相比於外面的喧囂,這裡安靜得有些詭異。
葉櫻紅坐在辦公桌前,滑鼠滾輪不停滑動。
她把那篇名為《誰在為惡少撐腰》的文章從頭到尾看了三遍。
每一個字,每一張圖,都像是一把手術刀,精準地切開了雲海官場這顆毒瘤的表皮,露出了裡面腐爛發臭的膿瘡。
太狠了。
也太準了。
這根本不是普通的網路爆料。
那些銀行流水、內部檔案、甚至是多年前就已經被銷燬的卷宗,絕不是一個普通“調查記者”能弄到的。
這需要極高的許可權,或者極強的駭客手段。
葉櫻紅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。
腦海裡浮現出蕭塵那張總是掛著懶散笑容的臉。
那個在包子鋪用肉包子擊落飛車賊的傢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