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若雲！你別亂來！”
“我是沈家的長子！我是你弟弟！你敢動我一下，爸爸不會放過你的！”
“你這個賤人！你敢？”
沈若雲停下了腳步。
她站在沈天賜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張令人作嘔的臉。
突然。
她笑了。
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“弟弟？”
沈若雲蹲下身子，視線與沈天賜平齊。
“沈天賜，你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嗎？”
“以前我忍你，讓你，是因為我覺得自己身上流著一半沈家的血，我覺得我有罪。”
“但現在我想通了。”
“有罪的不是我。”
“是你們。”
沈天賜被她眼裡的寒光刺痛了。
那種被一直踩在腳底下的泥巴突然翻身的羞恥感，讓他失去了理智。
“放屁！”
沈天賜猛地啐了一口，帶血的唾沫吐向沈若雲。
“你就是個野種！你媽就是個婊子！”
“就算我現在落難了，你也依然是個低賤的......”
啪！
一聲脆響。
打斷了所有的謾罵。
這不是沈若雲打的。
是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。
蕭塵不知何時站在了沈天賜身後。
他彎下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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