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雲居高臨下，眼裡的寒光比刀子還利。
“這一巴掌，是替我媽打的！”
“這一腳，是替我自己打的！”
“回去告訴那個老東西。”
沈若雲蹲下身，死死盯著沈天賜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。
“我沈若雲沒死。”
“只要我還有一口氣，沈家欠我的，我會一筆一筆，連本帶利地討回來！”
“滾！”
沈若雲鬆開手，像丟垃圾一樣把沈天賜推開。
沈天賜渾身哆嗦。
他看著面前這個平日裡唯唯諾諾、此時卻如羅剎般的女人，終於意識到，天變了。
連坤薩那種殺人魔王都被嚇跑了。
連秦烈那種黑道梟雄都跪地求饒了。
他沈天賜，算個屁！
“走......我走......”
沈天賜不敢再放狠話。
他在幾個還沒跑遠、此時正躲在暗處觀望的狐朋狗友攙扶下，連滾帶爬地鑽進一輛保時捷。
車門都來不及關嚴，就一腳油門衝了出去，彷彿身後有惡鬼索命。
車上。
沈天賜癱在後座，大口喘著粗氣，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。
“沈少......咱們去哪？醫院？還是報警？”
開車的跟班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報你媽的警！”
沈天賜一巴掌拍在駕駛座椅背上，疼得齜牙咧嘴。
報警？
他帶人圍攻酒吧，還動用了黑社會和境外殺手，報警那是自投羅網！
“那個姓蕭的......”
沈天賜想起蕭塵那雙毫無波動的死魚眼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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