響了很久。
就在林建義以為對方不會接的時候，電話通了。
“喂？”
那邊的聲音很嘈雜，像是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，還有風聲。
“秦老大，是我，林建義。”
林建義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，帶著幾分生意場上的客套，“這麼晚了，沒打擾你休息吧？”
“林董？”
秦烈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怪異，透著一股子焦躁和疲憊，“有屁快放，老子忙著呢。”
林建義眉頭皺了皺。
以往秦烈對他雖然算不上畢恭畢敬，但也絕對客氣。畢竟林氏集團每年給黑鷹幫“贊助”不少，算是金主之一。
今天這態度，不對勁。
“是這樣的，秦老大。”林建義壓下心頭的不快，“小兒天佑今晚出了點事，聽說當時您也在場......”
“不知道。”
秦烈直接打斷了他。
“我什麼都不知道，沒見過你兒子，也沒去過什麼酒吧。”
這是否認三連？
林建義心裡咯噔一下。
秦烈這是在撇清關係？
“秦老大，咱們也是老交情了。”林建義語氣沉了下來，“天佑現在躺在ICU，少了一顆腎。這事兒我必須得討個說法。”
“我也不讓你難做，你就給我透個底，那個蕭塵，到底是什麼背景？”
“你要多少錢，開個價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只有呼呼的風聲。
良久。
秦烈突然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裡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嘲諷，還有一絲......恐懼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