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冰雨狐疑地看了她一眼。
笑話？
什麼笑話能把一個老江湖笑成這副德行？
臉紅成這樣，衣衫不整的。
“行了。”
唐冰雨不想深究。
每個人都有秘密。
只要不影響今晚的酒會，她懶得管這些破事。
“時間差不多了，該出發了。”
唐冰雨抬起手腕看了看錶，語氣恢復了慣有的清冷，“司機已經在樓下等著了。”
“走著。”
蕭塵打了個響指，率先走出更衣室，經過唐冰雨身邊時，還極其自然地幫她理了理裙襬。
動作紳士得挑不出一點毛病。
唐冰雨看了蕭焰微一眼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
蕭焰微擺了擺手，不敢看唐冰雨的眼睛，轉過身假裝整理化妝臺上的東西，“你們先去吧，我補個妝，今晚還有個客人的單子要趕。”
“那行，改天再聚。”
唐冰雨也沒多想，轉身跟著蕭塵走了出去。
腳步聲漸行漸遠。
直到電梯門合上的聲音傳來。
更衣室裡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才終於散去。
“呼——”
蕭焰微像是被抽掉了脊樑骨一樣，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。
冷汗早已溼透了後背。
她顫抖著手，解開那個蕭塵隨手打的結，拉開襯衫領口。
“蕭塵......”
蕭焰微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，指甲深深地摳進真皮座椅的扶手裡，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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