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影中走出一個女人。
她穿著一身緊身作戰服,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,手裡把玩著一把只有手指長短的蝴蝶刀。
刀鋒在她指間翻飛,像是一隻銀色的蝴蝶。
代號“冰鳳凰”。
國際僱傭兵榜單上前五十的狠人,也是趙大江花重金養的私兵頭子。
“能把虎頭嚇成這副德行,看來這個蕭塵,確實有點本事。”
冰鳳凰舔了舔嘴唇,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。
“大少爺,這種人留著是個禍害。要不要我帶隊去雲海,把他的人頭帶回來給您當球踢?”
“啪。”
趙大江把手裡的核桃重重拍在桌子上。
“蠢貨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一把拉開了厚重的窗簾。
刺眼的陽光湧入,照亮了他那張陰鷙的臉。
“你以為這是在非洲大草原上打獵嗎?”
趙大江揹著手,看著窗外那棵枯死的老槐樹。
“探路的狗。”
他重複著這四個字。
“他這是在告訴我們,他知道趙三慶是個廢物,也知道趙三慶背後是我們,甚至......是那幾位。”
趙大江轉過身,視線冷冷地掃過冰鳳凰。
“他沒殺趙三慶,就是在給我們留最後一點臉面,也是在下戰書。”
“這個時候動他,就是承認我們是狗。”
冰鳳凰手裡的刀停住了。
她收起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,微微低頭。
“那大少爺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傳我的話。”
趙大江重新坐回太師椅上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。
“通知家族裡所有人,尤其是老二那邊。”
“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許對蕭塵動手。哪怕他騎在你們脖子上拉屎,也給我忍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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