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多餘的動作,只是輕輕拍了兩下。
力道適中,帶著一種能透過布料傳導進骨頭裡的安穩。
“會的。”
蕭塵的聲音很平,聽不出什麼情緒起伏,卻莫名讓人信服。
“這世上沒有關得住鷹的籠子,除非那鷹自己不想飛。”
許曼妮渾身一震。
肩頭傳來的熱度順著血管蔓延,把那顆泡在冰水裡的心臟稍微捂熱乎了一點。
她深吸一口氣,把快要湧出來的眼淚憋回去。
“你說的。”
許曼妮反手抓住蕭塵搭在她肩頭的那隻手,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指甲掐進了他的肉裡。
“要是以後我真被抓回去當了聯姻的犧牲品,這筆賬我就算在你頭上。”
蕭塵挑眉,想要把手抽回來,卻發現這女人勁兒還挺大。
“這鍋我不背。”
他用另一隻手彈了一下許曼妮的腦門,發出“崩”的一聲脆響。
“那是你自己的命,別賴在我身上。我這人窮得叮噹響,負不起責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
許曼妮捂著腦門,破涕為笑,那張花了妝的臉蛋上綻放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生動。
“我這人天生旺夫。算命的瞎子說過,誰要是娶了我,那祖墳都得冒青煙。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,你還不樂意?”
蕭塵嗤笑一聲,終於把手抽了回來,插進褲兜裡。
“拉倒吧。”
他轉身走到那把立在牆角的舊吉他旁邊,一臉的不屑。
“那幫算命的嘴裡能有一句實話?我要是信這個,墳頭草都兩米高了。”
“也就是騙騙你們這種有錢沒處花的大小姐。”
許曼妮被他逗樂了,剛才那點沉重的話題被這一打岔,消散了大半。
“你會不會聊天?”
她嗔怪地白了蕭塵一眼,順手抄起沙發上的抱枕砸了過去。
蕭塵側身躲過,那個抱枕砸在牆上,軟綿綿地滑落下來。
他的視線落在那把積了灰的木吉他上。
。跡鏽的褐紅到看能至甚上絃琴幾,彎點有頸琴,了頭年些有來起看兒意玩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