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晚喝斷片了。
記憶只停留在那首走調的英文歌,還有蕭塵給她按腳時的酸爽。至於後面發生了什麼,大腦一片空白。
但看蕭塵這副慘遭蹂躪的模樣,再加上自己剛才那個豪放的睡姿......
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。
“那......那你也不能......”
許曼妮結巴了半天,強行找回了一點理直氣壯,“那你也是男人!你就沒有一點非分之想?”
她迅速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。
禮服雖然皺得像鹹菜,但好歹還穿在身上。
“非分之想?”
蕭塵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視線在她那雞窩一樣的頭髮和花了妝的大熊貓眼上停留了兩秒。
“就你現在這尊容?”
蕭塵嗤笑一聲,從兜裡摸出那盒空了的煙盒,捏了捏又扔回去。
“我要是對你有想法,那我就得去掛個眼科。”
“你!”
許曼妮氣結,抓起手邊的抱枕就砸了過去。
軟綿綿的抱枕被蕭塵單手接住,墊在腦後。
“行了,別咋咋呼呼的。”
蕭塵打了個哈欠,眼角擠出兩滴生理性淚水,“昨晚的事兒翻篇。為了我這清白名聲,我也不會出去亂說。這要是傳出去我被你當抱枕睡了一宿還沒幹點啥,我以後在圈子裡還怎麼混?”
許曼妮咬著嘴唇,死死盯著他。
雖然嘴上欠得要死,但這個男人眼底並沒有那種讓人噁心的淫邪。
只有坦蕩。
還有一點掩飾不住的疲憊。
這混蛋,居然真的坐懷不亂了一整晚?
一股莫名的情緒在心口蔓延,有點酸,又有點漲。
“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