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手裡並沒有什麼神兵利器,只有一支普通的、剛才蕭塵順手從實驗臺上摸來的金屬簽字筆。
“噗嗤!”
那是金屬刺破皮肉的聲音。
蕭塵反手握筆,狠狠扎進傑克林握刀的那隻右手手掌。
筆尖穿透掌心,從手背冒了出來。
“啊——!”
傑克林發出一聲慘叫,手裡的匕首當啷落地。
但這還沒完。
蕭塵根本沒給他喘息的機會。
他鬆開簽字筆,右腿猛地抬起,一記兇狠的側踹,精準地蹬在傑克林的膝蓋側面。
“咔嚓。”
那是骨頭碎裂的聲音。
極其清脆,在混亂的實驗室裡顯得格外悅耳。
傑克林的右腿瞬間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反關節彎曲,整個人失去平衡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。
劇痛讓他渾身都在抽搐,冷汗瞬間浸透了作戰服。
他想反抗,想去摸腰間的手槍。
一隻腳踩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蕭塵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殺手,臉上沒什麼表情,就像是在看一隻被拍死的蒼蠅。
“就這?”
蕭塵腳尖微微發力,碾碎了傑克林想要拔槍的最後一點念想。
“北非那個泥潭裡爬出來的臭蟲,也敢來這兒撒野?”
傑克林透過防毒面具的鏡片,驚恐地看著蕭塵。
這人怎麼知道他的來歷?
而且那種身手......絕對不是普通保鏢能有的!
那是一種經過千錘百煉、把殺人變成藝術的本能。
“你......你是誰?!”
傑克林的聲音因為疼痛而變調,聽起來像是風箱漏氣。
“我是你爺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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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上脈頸後的林克傑在劈地落利脆乾,刀如緣掌,手起抬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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