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刻意在“京城”兩個字上拖長了音調,透著股陰陽怪氣的味道。
“怎麼著?京城的路太寬,走不慣咱們雲海的小廟?非得拆了大門才顯得出您的身份?”
郎飛龍沒理會他的嘲諷。
他抬手,將手中的委任書直接甩向一旁的桌子。
啪的一聲脆響。
“我是郎飛龍。”
“蕭塵在哪。”
言簡意賅。
沒有寒暄,沒有客套,甚至連正眼都沒給方東朔一個。
方東朔臉皮抽搐了一下。
這態度,比他想的還要狂。
在大廳這麼多下屬面前,被這麼無視,他方東朔的面子往哪擱?
“郎局長,你剛來,可能不懂我們雲海的規矩。”
方東朔走到郎飛龍面前,還要矮上半個頭,但他努力挺起啤酒肚,試圖在氣勢上找補回來。
“不管你是哪來的,到了這,就得按程式辦事。那個蕭塵是重案嫌疑人,現在正在審訊的關鍵期,別說你個剛上任的副局長,就是天王老子來了,也沒權見人!”
周圍的警員面面相覷,大氣都不敢出。
這是神仙打架啊。
郎飛龍轉過頭,視線終於落在了方東朔臉上。
那不是在看一個人。
像是在看一個死物。
“程式?”
郎飛龍往前跨了一步。
方東朔下意識地後退,後腳跟磕在大廳的盆栽上,差點沒站穩。
“我的任務就是最高程式。”
郎飛龍伸手,一把揪住方東朔的衣領,將這個兩百斤的胖子硬生生提到了面前。
“我沒工夫聽你廢話。”
“最後問一遍。”
“人,在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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