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東朔疼得呲牙咧嘴,心裡那股火憋得快要把肺炸了。
但他也看出來了。
商安遠是真急了。
這郎飛龍,恐怕真不是一般的硬茬子。
好漢不吃眼前虧。
方東朔咬著後槽牙,狠狠瞪了郎飛龍一眼,轉身朝審訊區走去。
“跟我來。”
一行人腳步匆匆穿過走廊。
皮鞋聲在大樓裡迴盪,顯得格外空曠壓抑。
方東朔走在最前面,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行。
讓你見。
牛劍海那邊的手段他最清楚。
這個時候,那個蕭塵估計早就被整治得沒人樣了。
只要坐實了蕭塵襲警拒捕的罪名,有了口供,這郎飛龍就算背景再大,還能把黑的說成白的不成?
到時候,看我不參你一本濫用職權!
方東朔心裡盤算著毒計,腳下的步子卻不敢慢。
郎飛龍就跟在他身後半米處。
那種如有實質的殺意,刺得他後脖頸子發涼。
這哪裡是來當副局長的。
這分明就是來殺人的。
“就在前面。”
方東朔指了指走廊盡頭那扇厚重的鐵門。
門上的紅燈還亮著。
那是正在審訊中的標誌。
方東朔心裡冷笑。
牛劍海辦事還是靠譜的,這紅燈亮著,說明還在“上手段”。
既然你這麼急著見,那就讓你看看你的寶貝疙瘩現在的慘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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