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9章
“蕭......蕭先生。”
商安遠的聲音帶著哭腔，汗水順著鼻尖砸在地板上。
“是我們工作失誤。”
“是我們有眼無珠。”
“讓您受委屈了。”
“我代表雲海市局，向您道歉！”
死寂。
審訊室裡安靜得連那隻還在結網的蜘蛛爬動聲都聽得見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等著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宣判。
蕭塵慢慢站起身。
他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骨節發出噼裡啪啦的爆響。
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他沒有看鞠躬不起的商安遠。
也沒有看那灘尿了一褲子的方東朔。
他只是走到牛劍海剛才坐過的桌子前，拿起那包軟中華，抽出一根。
點燃。
深吸一口。
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，緩緩吐出。
青煙繚繞中。
蕭塵轉過身，視線落在商安遠那花白的頭髮上。
“道歉？”
兩個字。
輕飄飄的。
卻讓商安遠的身體猛地一顫，腰彎得更低了。
“如果道歉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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