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啟后里頭是幾本舊賬冊。
他翻到其中一頁盯著上頭那些數字,眼神陰晴不定。
孫建國查出來的那些,只是皮毛。
真正的窟窿,在這些舊賬裡。
這些年,村裡修路建糧倉挖水渠,哪一樁沒經他的手?
經手就有油水,這是自古的道理。
他何二在長蒲村經營這麼多年,上上下下打點為的就是這一天。
穩穩當當地撈錢,安安生生地過日子。
可現在,來了個孫建國。
這小子一根筋,非要查到底。
還有陸飛羽不知道從哪兒學的本事,居然混成了山林管理員還跟孫建國走得近。
這兩個人,都得除掉。
想到這兒何二合上賬冊,重新塞回床底。
......
此時,陸飛羽正在山上打獵。
他今天沒跟周守仁那幫人一起,自己找了個僻靜地方下套子。
雖說人在山上,但他的心思卻不在這兒。
昨天那場火,讓他心裡頭有些不踏實。
何二敢放火就敢幹更狠的事。
孫建國一個人在村部實在是太危險了。
但這事自己也不好明著插手。
孫建國是鎮上派下來的幹部,自己一個山林管理員根本就管不著。
再說何二在村裡經營這麼多年,關係盤根錯節。
貿然出頭容易打草驚蛇。
還是得想個法子才行。
想著,他蹲在一叢灌木後頭,手裡搓著藤蔓繩。
他眼睛盯著前頭那片林子,耳朵卻豎著聽四周的動靜。
青柏山這地方,他越轉越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