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開始點名。”陸飛羽拿出花名冊,“劉建軍。”
“到!”
“王鐵柱。”
王鐵柱愣了下,才悶聲應道:“到。”
......
點完名,陸飛羽把花名冊合上,“今天先不練站隊。”
底下有人抬頭看他。
“咱們進山。”陸飛羽說。
“進山?”劉建軍愣住了,“連長,進山幹啥?”
“訓練。”陸飛羽言簡意賅,“民兵民兵,既要能種地,也要能護村。山裡頭有啥?有野獸,有壞人。進了山兩眼一抹黑,咋護村?”
他說完,轉身就往山道走,“跟上。”
隊伍愣了幾秒,才稀稀拉拉地跟上去。
王鐵柱走在最後頭,嘴裡嘟囔著:“裝啥呢......”
進了山,陸飛羽腳步放慢了些。
他一邊走一邊看,時不時蹲下身,指著地上的痕跡給大夥兒講。
“看這兒,這是兔子腳印。新鮮的,昨晚上留下的。”
“這片葉子被啃過,看牙口,是鹿。”
“那邊樹上有抓痕,野貓爬的。”
剛開始還有人不在意,聽著聽著,都湊過來了。
劉建軍蹲在陸飛羽邊上,眼睛發亮,“連長,你咋知道的?”
“看多了就知道了。”陸飛羽站起身,“在山裡,眼睛要尖,耳朵要靈。野獸走路有動靜,鳥叫得不尋常,都是訊號。”
他走到一棵樹旁,指著樹根處一堆黑乎乎的糞便,“這是野豬糞,看乾溼程度,昨天下午拉的。說明這附近有野豬窩。”
王鐵柱也湊過來看,臉上還是那副不服氣的樣子,可眼神已經變了。
“連長,”有個年輕人問,“要是真遇上野豬咋辦?”
“能躲就躲。”陸飛羽說,“野豬皮厚,力氣大,發狠了能把人撞死。實在躲不了,就往樹上爬,野豬不會上樹。”
他頓了頓,“要是跑不掉也爬不了樹,那就得拼命。找根粗棍子,照它眼睛鼻子打,那是軟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