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沒有開口的王秀花也大概猜到是什麼個情況了。
她抿嘴一笑之後,剛要說話。
從門外進來的陸大年卻火急火燎,“飛羽,大事不好了。”
“爸?”老登如此著急,讓陸飛羽也是好奇,“怎麼了爸?出什麼事了?什麼大事不好了?”
此話一齣,把在場之人都搞得緊張兮兮的。
最擔心的還是楊彩荷。
因為就她的身份有問題,現在是驚弓之鳥。
就怕有人來清算她。
“我今天早上去地裡看穀子的時候,聽到有人說,趙支書在跟別人打賭!”
“打賭?”陸飛羽有些不解,“他打賭跟我們有什麼關係?”
“跟你有關係啊。”
陸大年將事情原委給說了出來。
這一說,楊彩荷更加緊張了,“爸,到時候飛羽會不會有事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陸大年一臉的憂心忡忡,“最壞也是退出獵人小隊,拿不到工分吧。”
一聽只是這個損失,楊彩荷鬆了口氣,“只要沒其他事就好,大不了我們種地唄,一樣能活得下去。”
“唉,飛羽啊!”陸大年現在對自己這個兒子也有些無奈了,“你是不是跟那個周守仁發生矛盾了?他好像是你們獵人小隊的隊長吧?”
“什麼?”王秀華也吃了一驚,“你得罪他周守仁了?”
“沒有。”看著眾人的表情,陸飛羽倒是不在乎,“我不是得罪他了,我是把另外四個也得罪了!”
“什麼?”
三人幾乎異口同聲。
無法想象,昨天才剛剛見個面而已。
怎麼就能把整個獵人小隊給得最了!
再聽到陸飛羽與他們幾個打賭。
王秀花差點沒暈過去。
大有一種父母辛辛苦苦把孩子安排進名牌學校上學。
結果孩子自己退學的感覺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