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是住在同一個村,但真沒怎麼來往。
但某天楊彩荷的父親帶著楊彩荷出門走親戚時就遇到了楊文廣。
當時楊文廣跟老爺子行禮,老爺子就讓楊彩荷叫對方表叔。
“這麼說楊文廣知道有你這個遠房侄女兒?”
楊彩荷點了點頭,“知道的,不過他家跟我家沒什麼來往,就是路上碰到打個招呼。”
“這麼說楊文廣這人還真行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你看啊,你們家當時發達,他也沒說仗著遠房親戚的關係來蹭吃蹭喝,你們家落魄了,他也沒說幫一把,還算是表裡如一的人。”
“你這麼說也是。”
“這麼說的話我也心裡是有譜了。”陸飛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“過些日子我帶你去看看你這個遠房表叔,現在不是他求著你家了,是我們家要求著他辦事了。”
“行,到時候再帶點東西去,就說是去拿你的衣服。”
兩口子商量好了,陸飛羽就在院子裡做起了弓來。
弓說好做也不好做。
說不好做也好做。
主要是處理核桃木做弓身這件事。
刨木頭將這根核桃木刨出弓的形狀,就是個技術活。
當然刨是刨不出弓型的。
只能刨出一快長條來。
長條差不多一米長兩釐米厚。
弓梢處還有厚個兩釐米。
核桃木很有韌性,一米長的長條能彎成一個圓形。
可塑性非常的強。
將弓型給彎好後,他又生了一把火。
緊跟著雙手彎著長條放在火上烤。
主要是將木頭裡的水分給烤出去,再就是固定形狀。
等烤好之後,弓的韌性已經沒那麼強了。
形狀也固定成了半圓形。
但彈性有所增加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