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,王秀花與楊彩荷早就準備好了晚飯。
陸大年則是在打酒。
本來他就有喝酒的習慣,以前礙於家裡沒錢。
喝酒都不敢放心大膽的喝。
現在陸飛羽賺了錢,買了許多酒在家裡。
他也是吃飯就要喝點。
不喝多了,一頓飯也就二兩左右。
當然,陸飛羽買這些酒可不是用來喝的。
而是用來消毒的。
現在醫療條件不好,尤其是農村裡。
連個赤腳醫生都沒有。
真要是生了病,受了傷還得大老遠跑到鎮上衛生所去。
自己經常上山打獵,難免受傷。
所以必須得攜帶些烈酒。
受了傷可以隨時消毒。
免得感染,最後還不好辦。
不過陸大年喜歡喝,也就讓他喝了。
反正買的酒多,夠他喝的。
“吃飯了吃飯了。”王秀花端著菜擺在桌子上,喜滋滋的樣子看起來心情不錯。
楊彩荷則是放著碗筷,讓陸飛羽起洗手。
等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坐到桌上時。
陸飛羽才發現今天的菜市白菜炒豬肉。
還有一個油渣白菜。
以及兩道素菜。
這些菜對陸飛羽來說沒什麼吸引力。
但這個年代,不吃這玩意兒也就沒得吃了。
長年累月的白菜,他也不知道這個年代人是怎麼吃得慣的。
不過其他三人倒是食指大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