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這話的周守仁詫異地看著他,“怎麼了?”
只見陸飛羽蹲下身子,蹲在一棵青柏樹下。
然後用手指摸了摸青柏樹下的泥土,緊跟著放到了鼻子下面嗅了嗅。
周守仁見狀,跟著摸了摸樹下的泥土。
泥土有些溼潤,像是被水打溼過。
最近幾天都沒下過雨,露水也早就幹了。
所以這裡絕對不是天上落下來的水。
再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,還有股尿騷味兒。
不是人撒的尿,而是動物撒的尿。
“有獵物?”周守仁大喜,“你的眼睛還真是尖,這都能看到。”
陸飛羽沒有搭話,聞著這股尿騷味。
要知道食草動物的尿,味道其實不是很重。
更別說還撒在泥土上。
就算是剛撒的尿,聞起來也是一股泥土味兒。
而味道這麼重的尿,只能是食肉動物。
想到這兒,他眉頭一鎖,“這玩意兒不像是我們能搞定的東西。”
“哦?”周守仁聽他這麼一說倒是好奇,“你還能問出是什麼動物撒的尿?”
“具體聞不出,但絕對是食肉動物。”
再看尿液範圍,一大泡尿。
幾乎將面前這棵青柏樹給淹過一遍。
只有大型動物的膀胱能這麼大。
豬倒是能撒尿撒個五分鐘。
撒的尿能接滿一個水盆。
所以很有可能是野豬在這兒撒過尿。
“會不會是狼?”周守仁也發現這尿實在是有點多。
“不是。”陸飛羽搖了搖頭,“尿沒這麼大的膀胱,我猜是野豬。”
“野豬?”聞言周守仁倒吸了口涼氣,然後環顧四周,“要真是野豬,我們兩個還真搞不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