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是把唯物主義的陸飛羽都嚇得慌了神。
那人影在樹後面晃盪了兩下,緊跟著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!
“咕嘟!”周守仁嚥了咽口水,聲音壓得更低了,“小陸同志,咱們趕緊走吧!”
聽著他那慌了神的聲音,陸飛羽也緊張到開始咽口水。
在荒野求生這麼多年,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。
難道說這青柏山真邪得很?
一時間,他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,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“走!快走!”周守仁的聲音帶著哭腔,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地上寥寥無幾的行李,柴刀都差點拿不穩,“這地方不能待了!肯定是山裡的髒東西找上來了!”
此時陸飛羽也是心臟砰砰狂跳。
唯物主義的信念在此刻遭受到了挑戰。
來不及多想,他也撿起自己東西準備跟著下山。
甚至比周守仁還急,他直接低喝一聲,“別收拾了,快走!”
兩人也顧不上熄滅篝火,幾乎是連滾爬爬地離開那塊背風的大石頭。
然後朝著記憶中來時的小路方向倉皇奔去。
林間是漆黑一片,只有遠處篝火的一點餘光勉強勾勒出樹木猙獰的輪廓。
現在他們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。
就連腳下不時被藤蔓絆到,樹枝抽打在臉上也渾然不覺疼痛,只想儘快遠離這個詭異的地方。
然而,就在他們氣喘吁吁地跑到那條下山的小路路口時。
兩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,猛地剎住了腳步。
血液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。
只見那條狹窄的小路中央,距離他們不過五六米遠的地方。
剛才消失的那道人影赫然站在那裡!
甚至比剛才都還要清晰許多。
人影差不多有半人多高,身形佝僂,隱約能看出有四肢。
他靜靜地立在路中央,面朝著他們來的方向,彷彿早就等在了這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