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藝還未生疏,就是有點費力。
現在就是耐心等待了。
陸飛羽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。
隨後帶著豆豆到其他地方打了一隻山雞。
要是往常的話,就算是打這隻山雞都十分費力。
但現在帶上豆豆,那簡直就是手到擒來。
首先它好像知道哪兒有山雞似的,帶著陸飛羽直奔山雞的老窩。
幾乎不用陸飛羽出手。
它撲上去就咬住一隻四五斤重的山雞的脖子。
然後帶到了陸飛羽的跟前。
幾個月大的豆豆都能抓到山雞。
等它徹底長大後,不知道會有多兇。
豆豆的事情暫時按下不表。
陸飛羽將這隻山雞處理過後,然後將整隻雞烤了與豆豆分食。
沒有調料,味道可想而知。
不過也勉強算是一頓午飯。
吃過午飯之後,他帶著豆豆再次回到陷阱附近守候。
這就是打獵最無奈的一點。
把陷阱設定好之後,還要等著獵物上鉤。
關鍵動物也不是傻子,還沒那麼容易上鉤。
有時候一個陷阱佈置下去,幾天幾夜都不見得有獵物闖進來。
所以這也是陸飛羽執著弄一把槍的原因。
有了槍之後,什麼陷阱不陷阱。
看到獵物直接瞄準開槍就是。
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,林子裡只有鳥叫蟲鳴。
豆豆趴在他身邊,耳朵卻一直豎著,鼻子不時輕嗅。
就在陸飛羽懷疑那野豬是不是改了道的時候,豆豆的耳朵猛地一動。
身體也瞬間繃緊,喉嚨裡發出嗚鳴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