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十號人齊刷刷站起來,仰頭將烈酒一飲而盡。
“啪!!”
酒碗被狠狠摔在地上,碎片四濺。
這種最原始、最粗暴的誓師,比任何文縐縐的動員都要管用。
眾人的情緒被徹底點燃,一個個嗷嗷叫著,恨不得現在就提刀殺向燕州。
......
夜深了。
喧鬧聲漸漸平息。
大部分人都喝得爛醉如泥,橫七豎八地躺在聚義廳或者院壩裡呼呼大睡。
守歲的火堆還在燃燒,偶爾爆出一兩點火星。
葉沉沒有睡。
他披著一件黑色大氅,獨自一人登上了最高的寨牆。
北風呼嘯,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。
他看著北方漆黑的夜空,眉頭微微皺起。
不對勁。
太安靜了。
系統空間裡安安靜靜,沒有任何提示。
但他那屬於高階武者的直覺,卻在瘋狂示警。
心臟跳動的頻率比平時快了幾分,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陰冷感。
“寧王......”
葉沉手指輕輕敲擊著冰冷的牆磚。
按理說,大雪封山,正規軍的行軍速度會大受影響。
而且今天是除夕,官兵也是人,也要過年。
這也是他選擇在這個時間點突圍的原因。
但這股心悸感是從哪來的?
他在牆頭站了足足一個時辰,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,才轉身下去。
不管有什麼危險,路都要走。
......
。一初年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