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達村口後,寧修傑勒住馬韁,獨眼在村口掃了一圈。
發現沒有異樣後,他伸手摸了摸左眼罩......
這隻眼睛,是當年和邊軍交戰的時候沒的,也是他狠辣名聲的由來!
身後四百多號土匪提著鬼頭刀、狼牙棒,還有幾把制式的長矛。
這幫人平時在野狼溝作威作福,早就把這方圓百里,當成了自家的後花園!
“大當家,就是這兒。”
旁邊一個小頭目湊上來,指著前面那塊殘破的石碑,壓低了聲音:“我們白天看的清清楚楚,那幫肥羊就在裡面,車上全是好東西。”
寧修傑沒說話。
他盯著村口那兩個“哨兵”。
兩人穿著破舊的皮甲,手裡拄著長槍,在那兒一動不動,連頭都不回一下。
“呵。”
寧修傑冷笑一聲,從馬鞍旁取出一把短弓。
搭箭,拉弦。
“嗖!”
羽箭劃破空氣,精準地紮在左邊那個哨兵的脖子上。
“噗。”
一聲悶響。
那哨兵晃了晃,沒倒,也沒叫喚,甚至連血都沒流一滴。
稻草從破了的皮甲裡露出來,在風中飄蕩。
“草!是草人!”
後面的土匪群裡爆發出一陣鬨笑。
“這幫傻子,拿草人嚇唬誰呢?!”
“看來,他們不是土匪,應該是某個大家族搬遷!不然,不會幼稚到讓稻草人來守夜。”
寧修傑把弓扔回馬背上,臉上橫肉抖了抖,露出一口大黃牙:“一群沒見過世面的流民,有了點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。”
他拔出腰間的佩刀,刀尖直指村子中央。
“弟兄們!”
“裡面有糧,有錢,還有細皮嫩肉的娘們!”
“誰搶到就是誰的!給老子衝!!”
”!!啊殺“
”!!們娘搶錢搶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