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喝足。
一行人再次上路。
因為雪天難走,乾脆讓兩匹馬拉著板車,車棚裡擠著女人和老人。
葉沉也沒騎馬,帶著四個剛結拜的兄弟,邁開大步走在雪地裡。
大約走了一個時辰。
前方的官道變得狹窄起來,兩邊是枯樹林,積雪壓彎了枝頭,透著一股子蕭瑟。
“停下。”
葉沉突然停下腳步,抬手示意隊伍停下。
“大哥,咋了?”
鐵柱扛著把橫刀,一臉茫然地看著四周。
“有埋伏......大約十二三個人。”
葉沉嘴角一勾,目光看向前方的枯樹林。
話音剛落。
“嗖嗖嗖!”
十幾個人影從樹林裡竄了出來,手裡拿著五花八門的兵器——有的拿著生鏽的鐵刀,有的拿著削尖的木棍,甚至還有拿著鋤頭的。
但這幫人一個個眼神兇狠,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勾當。
為首的是個刀疤臉。
這人長得挺有特色,一道傷疤從左眼角一直拉到右嘴角,看著跟臉上趴了條蜈蚣似的。
他手裡提著把九環大刀,往路中間一杵,大喝一聲:“此山是我開,此樹是我栽!要想從此過,留下買路財!”
經典。
太經典了!
葉沉差點沒笑出聲來。
這臺詞幾百年都不帶換的嗎?!
“大哥,這詞兒我都聽膩了。”
張龍在旁邊撇了撇嘴,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刀柄。
那刀疤臉見葉沉這幫人非但不怕,反而還一臉看戲的表情,頓時覺得面子上掛不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