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面瞬間安靜下來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牙齒打顫的聲音。
“我是來救你們的，但，也要給你們立一個規矩。”
葉沉目光掃過這群人，沒半點同情氾濫的樣子，反而冷得像塊千年寒冰。
“鐵柱，把鎖砸開。”
“好嘞！”
鐵柱掄起橫刀，“哐哐”幾下，火星四濺，那些生鏽的鐵鎖應聲而斷。
那群人癱軟在水裡，半天沒爬起來，像是做夢一樣。
“都能動彈吧？”
葉沉看著他們，開口說道：“能動彈的，都給我滾上去，到外面的空地上排隊。”
沒人敢動。
他們被折磨怕了，不敢相信會有這種好事，生怕是個陷阱。
“數到三，不上去的，就永遠留在這喂老鼠。”
葉沉語氣平淡，手裡的橫刀輕輕拍了拍掌心，那聲音聽著滲人。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“嘩啦！”
求生欲戰勝了恐懼。
這幫人手腳並用，互相攙扶著，甚至爬著，爭先恐後地往出口湧去，生怕慢了一步就被砍了腦袋。
到了外面，冷風一吹，這幫人才算是活過來了。
雖然凍得瑟瑟發抖，但好歹是新鮮空氣。
葉沉站在臺階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衣不蔽體的可憐蟲。
“聽好了，我給你們兩條路。”
“第一，誰家裡還有人的，準備離開尋找家人，現在就可以走了。我不攔著，但是......也不給盤纏。”
人群一陣騷動，互相看了看，眼神里全是絕望。
沒人動腳。
開玩笑，這荒山野嶺的，外面還鬧饑荒，出去就是個死，還不如在牢裡賴著呢。
“第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