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幾個女人圍著他轉,但也不爭不搶,不吃醋。
葉沉靠在椅子上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他轉頭看向坐在床榻邊的顧清寒。
顧清寒穿著一身單薄的月白褻衣,頭髮披散在肩頭,衝著葉沉輕輕一笑,“夫君。”
“嗯。”
葉沉看她的氣色不錯,輕輕點頭。
片刻後,葉沉把腳從水盆裡拿出來,擦乾,走到床榻邊。
他在顧清寒身邊坐下,直接抓起她的右手。
“怎麼樣了?”葉沉問。
“好多了。”顧清寒低聲回答。
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
葉沉抬頭看著她:“那就好......”
男人的熱氣噴在耳廓上。
顧清寒身子一僵,耳根瞬間紅透了。
“下次再敢這麼拼命,家法伺候。”葉沉語氣裡帶著警告。
“哦。”
顧清寒咬著下唇,臉頰紅潤。
白芷柔在旁邊捂著嘴笑。
柳依依湊過來,眨巴著大眼睛問:“夫君,家法是什麼呀?”
葉沉一把將柳依依攬進懷裡,順手在她的臉頰上,輕輕掐了一把。
“家法就是......”
......
與此同時。
幾百里外的京城。
昔日繁華的大炎國都,街道兩旁全是燒焦的廢墟。
屍體被隨意堆在街角,甚至還有幾條野狗,在旁邊轉悠。
皇宮內,單于雄風大馬金刀地坐在龍椅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