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敗局已定!!”
蕭廣手忙腳亂,把重達幾十斤的金甲直接扔在地上。
旁邊正好躺著一具被落石砸死的陵州小兵屍體。
蕭廣也顧不上嫌棄,三兩下扒下死兵那件沾滿血汙和泥土的號衣,套在自己身上,還在臉上抹了兩把黑灰。
他混在潰散的人群裡,低著頭,拼命往城內的巷子裡鑽。
只要跑出南門,找匹快馬,他就能活!
......
城外。
一百門神武大炮的炮管還在冒著青煙。
火炮的轟擊,已經徹底摧毀了城防。
鐵柱騎在黑馬上,看著前方被碎石和泥土徹底填平的護城河,還有那寬達十幾丈的城牆缺口,興奮得眼睛都紅了。
大炮轟完,該他們上場了。
“兄弟們!”
鐵柱高高舉起狼牙棒,發出一聲猶如野獸般的咆哮。
“重騎兵,隨俺衝鋒!”
“踩碎這幫軟腳蝦!”
“殺!!!”
五千名全身包裹在厚重鐵甲中的大漢重騎兵,齊聲怒吼。
他們催動身下的戰馬。
蹄聲如雷!
黑壓壓的鋼鐵洪流,順著那道由廢墟鋪就的斜坡,轟然衝入陵州城!
這是一種極致暴力的美學。
重騎兵的衝鋒,讓整個陵州城的地面都在劇烈震顫。
鐵柱衝在最前面。
一個陵州軍的百夫長還沒來得及跑開,轉身絕望地舉起手裡的長矛,朝著鐵柱刺來。
“砰!”
鐵柱連躲都沒躲,任由長矛刺在自己的重甲上,滑開。
同時,他手裡的狼牙棒帶著呼嘯的風聲,橫掃而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