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英還在看他,目光不冷不熱。
“那個......”
楚歌清了清嗓子,尷尬道:“萬道大會那事,我覺得確實有意義,才會答應她的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
凌英眉頭微顰,出言打斷了他:“難得有機會跟來自中州和各地的丹師們交流丹道經驗,這不僅是正事,還是大好事啊。”
“對對對,正經事。”
“所以,讓第一次見面的女修給自己留通訊標記,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“對對對......”
“誒,不對!”
楚歌瞪大了眼睛,連連擺手:“我就是覺得——”
“你身上有某種特殊的神韻。”
“說不清楚,但她就是感覺......”
“你是個很不一樣的人。”
“楚師弟,也不知她是看到了你身上哪種特殊的神韻,又是覺得你有什麼不一樣。”
“你覺得呢?”
明明是幾乎一模一樣的臺詞,但不知為何,從師姐嘴裡緩緩說出來的時候,總感覺比陸明霽沉重得多。
這股重力,究竟是從何而來的呢?
楚歌愣了一會兒,不知道怎麼回應對方。
“師姐,我......”
想了想,他還是決定硬著頭皮開口。
但凌英好像又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,鬆開了握著劍柄的手。
或許是懊惱於自己的失態,凌英面上的表情並不如何清朗。
“走吧,楚師弟。”
她搖了搖頭,露出一個掩飾性的微笑:“咱們回去了。”
楚歌也只能應了一聲,老老實實地跟上對方的腳步,朝著斷龍崖的出口而去。
葉傾城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去,走到了兩人之前。
楚歌皺著眉頭,看著老葉的背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