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,還不止於此。要知道這種融靈的思路,若是丹藥品質有絲毫瑕疵,都有可能導致藥力與寒力失衡。”
“要是發生了偏差,非但不能融去心脈中的寒氣,反而可能引動劇烈的反噬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這畢竟是古方,就算僥倖還原出來,想要達到‘完美’,也得再花不知道多少時間和心思去開爐實驗。”
“如此一來......起碼又得多出二載光陰。”
“哪怕我將兩個環節都壓縮到極限,最起碼也得三年。”
青陽真人看著已經面如死灰的晏無疆,有些不忍:“也不知令嬡現在的情況,還能不能撐到那時候。”
“這......”
晏無疆眼中剛剛亮起的光芒瞬間又黯淡了下去,如同被冷水澆滅的火焰。
他整個人都彷彿被抽走了脊樑,微微佝僂著靠在椅背上:“以她眼下昏迷的頻率,我哪裡敢等三年啊!”
楚歌在一旁聽完兩人的對話,有點瞠目結舌。
我說青陽老登,你真跟晏無疆沒仇嗎?
先給人以希望,再讓他重回絕望......
我怎麼感覺你今天是衝著送走他來的?!
最終,晏無疆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,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嘆:“多謝青陽道兄費心了。”
“這份情晏某記下了。只是......這條路實在是太險了,我不敢賭。”
“小女現在昏迷的愈發頻繁、清醒所需的時間也越來越長。”
“按照這個趨勢下去,最多半年,她可能就會在某次的昏迷中一睡不醒了。”
“而我們的時間,只剩下三個月。”
晏無疆喉頭一哽,還是強撐著解釋道:“至於為什麼又少了一半......”
“因為從眼下的情況來看,為了保住小女的一線生機,晏某隻能行那飲鴆止渴的下下之策了。”
在一旁聽了許久的葉傾城眉頭微蹙,終於忍不住出聲問道:“下下之策?晏城主所指的是?”
晏無疆的聲音沙啞,眉眼中滿是糾結與不捨:“我找通了路子,將她送去冰心閣。”
“不是…”
葉傾城聞言瞪大了雙眼:“你要把女兒塞給那些老尼姑?”
“冰心閣?”
楚歌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,不由得低聲重複了一遍。
凌英顯然知曉其中關竅,在一旁輕聲替他解釋道:“冰心閣乃是一處隱世宗門,門規森嚴,只收女弟子。”
“據我瞭解,她們傳承著一門名為《冰心忘情訣》的奇特功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