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孃的!”藍玉徹底坐不住了,這種事兒大家心裡明白就行,呂本竟然當眾說出來,這不是故意找事兒嘛。
“姓呂的,我死之前,肯定拉你墊背,絕對讓你死在我前頭!”
剩下的五名親兵趕忙上前拉住藍玉。
這時,呂家的下人也紛紛趕來把呂本從藍玉親兵手裡搶了出來。
等藍玉重新坐回酒桌,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。
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然後狠狠把酒杯摔在地上。
“他孃的!”
罵完,藍玉長嘆一口氣,說道:“不能再在這兒住下去了。”
“義父,這話怎麼說?”一名親兵問道。
藍玉看著身後幾人身上的傷,又環顧了一下呂家的廳堂緩緩嘆了口氣問道:“你們的傷都養得差不多了吧?”
“嗯,早就好了。”
“行,收拾東西,咱們回家。”
“啊?義父,就這麼走了,不是便宜呂家那老東西了?”
藍玉臉色一沉說道:“向來只有我藍玉佔別人便宜,哪能讓別人佔我便宜?藍七去把咱府上的馬車叫來!”
“好嘞。”
............
沒過多久,呂道衝驚訝地看到庭院裡藍玉的親兵正在搬東西頓時喜出望外,趕忙跑到呂本面前。
“爹,太好了,那幾個混蛋要走了。”
呂本臉上露出一抹輕蔑,哼了一聲道:“哼,算他們識趣。”
雖然呂本沒能讓藍玉反咬朱雄英一口,但能把藍玉從自己家裡趕走也算是意外之喜了。
看著坐在馬車上的藍玉,呂本臉上忍不住露出久違的笑意,輕蔑地看著藍玉譏諷道:“公爺,怎麼不多住幾日呀?”
“不用了,傷養得差不多了,再說五軍都督府那邊我還有差事呢,呂大人請回吧。”
呂本忍不住冷哼一聲,突然,他察覺到有點不對勁。
“哼,公爺,你車上的東西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啊?”
“啊?沒什麼,你肯定看花眼了,藍七,愣著幹嘛,趕緊趕車!”
“好嘞,駕!”藍玉趕忙趕著馬車離開了呂家。
呂本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不好。
他手忙腳亂地衝進廳堂,果然,一個時辰前還富麗堂皇的呂家廳堂,現在幾乎只剩房梁了,就連廳堂的玻璃窗都沒被放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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