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見到盛琬寧幾乎是喜極而泣!
未免兩人在蕭玦面前洩露自己的身份,盛琬寧率先說道:“父親,祖母,你們怎麼離開煙波島了?”
此時封少遊也看到了帝王蕭玦,他雖然震驚盛琬寧竟然跟他在一起,但是面上卻沒有露出分毫。
他凝聲回答:“有人要放火燒島,我跟你祖母就帶著孩子們率先逃出來了!”
蕭玦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,盛琬寧還想隱瞞自己的身份。
他下意識詢問:“你剛剛不是喊的是小舅舅和外祖母嗎?”
盛琬寧歪頭看向他:“你定然是聽錯了的,我沒有這樣喊,許是風大浪大,讓你出現了幻聽!”
蕭玦抿了抿唇,既然她執意不認,那他也不敢再強自爭辯。
封老夫人立刻將盛琬寧拉的離著蕭玦遠了一些,她低聲詢問:“好琬寧,你怎麼跟他在一起?他沒欺負你吧?”
說完,還上上下下打量著她。生怕她有個什麼不妥。
盛琬寧眯眼一笑,壓低聲音說道:“外祖母,他不認得我,他原本是我僱傭來的護衛,因為遭遇追殺,這才流落到這座小島!”
封老夫人聽的咋舌:“你僱傭他做護衛?他可是當朝皇帝呀!”
她頓了頓又說道:“你做了易容他認不出你來也就罷了,那青黛和白芍她們呢?還有四個小嬰孩,他總不會也認不出吧?那可都實打實從元心殿那邊逃出來的!”
盛琬寧不由得擰緊眉心,她還真不清楚蕭玦眼下腦子的恢復情況。
就在她沉默的當口,那邊封少遊焦急開口:“琬琬,你快過來,皇上他暈倒了!”
盛琬寧面色驟變,立刻快步跑了過去。
她詫異詢問:“剛才還好端端的,怎麼突然就暈了?”
封少遊惴惴不安的撓頭:“我也不知道,還沒跟他說幾句話呢,他就說頭疼的厲害!”
盛琬寧迅速給他診脈,就發現他脈象混亂的十分厲害。
她趕緊讓封少遊將他攙扶到船艙,再小心翼翼為他施針。
封少遊打量著她詢問:“他的情況如何?”
盛琬寧凝眉回答:“他之前受了箭傷,又接連高熱幾天,身體原本還沒好利索,再加上受了刺激,這才犯了頭疾!”
話音落下,她的面色越發難看。
封少遊擔憂開口:“他病的很重?”
盛琬寧沒有吭聲,只拿了錦帕幫他擦拭額上的汗水。
這一夜,蕭玦雖然在昏迷之中,但是嘴裡總是不斷在說著胡話。
一會叫琬寧,一會叫母妃。
看到他那般痛苦的模樣,盛琬寧心中的怨恨都消減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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