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思緒繁雜的當口,蕭玦不滿的聲音霍地響起:“母妃,你還沒說他是傻子呢,你看他這般不甘心的模樣,他還不肯認錯!”
盛琬寧凝眉開口:“阿玦,不許無禮!”
帝王蕭玦的眼圈頓時就紅了,他哽咽質問;“母妃,你竟然兇我,在你的眼裡,外人都比阿玦重要嗎?”
霍言簡直看不下去了,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帝王蕭玦會做出這麼一番撒嬌賣痴的姿態。
眼看著他快要哭了,盛琬寧只得妥協:“在我的心裡,沒有人比阿玦更重要,你先趕緊回去乖乖吃藥好不好?”
得了她的安慰,蕭覺頓時眉開眼笑。
他甚至還衝著霍言囂張的揚了揚下巴。
他一把拉住盛琬寧的胳膊道:“母妃,咱們走,不跟傻子一般見識!”
看著兩人相攜離開的背影,霍言被刺激的眼前一陣陣暈黑。
他幾乎都要站不穩。
他原本還想著,盛琬寧離開了蕭玦,他就能有機會追上她。
卻沒料到,蕭玦竟是以這幅模樣又把盛琬寧拴到了身邊。
他如何能跟個傻子爭?
這時候韓林走到他面前道:“霍將軍,你要記住城主大人說的話,皇上如今經不起半點的刺激,他若真有個什麼不妥,這滿朝的百姓怎麼辦?”
說完,他就快步離開。
霍言死死握緊拳頭,滿目不甘。
周遭海浪翻滾,將他的衣衫全部打溼,他也毫無所覺。
有什麼還能比他的心更冷呢?
約莫半個時辰之後,盛琬寧又返回到了他的身邊。
看到他那般失魂落魄的模樣,她晦澀開口:“阿言,我從未向你許諾過什麼,而且,我也絕不會原諒他,如今之所以對他照顧有加,只是因為他的病!”
霍言怔怔的看著她,原本凍僵的身體有了些許暖意。
他凝眉詢問:“他真的所有事情都記不起來了?”
盛琬寧點點頭:“不記得我,不記得孩子們,更不認識外祖母和小舅舅,如今不是連你跟韓林都認不出嗎?”
霍言眼底閃過一抹複雜,心中暗道,誰知道他是不是裝的?
他最是腹黑了!
為了能把盛琬寧重新追回到身邊,簡直是費盡心機。
但是面上他卻沒有表露出來,他不想再惹得盛琬寧生厭。
他歉疚開口:“琬寧,對不起,剛剛是我失態了,我不該不顧全大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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