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玦本就對皇后屢次針對盛琬寧心懷不滿,此刻見她主動提條件,當即毫不猶豫開口:“朕準你提,只要能救母后,任何條件朕都能答應。”
皇后一顆心猛然就懸到了喉嚨口。
她心中暗道,盛琬寧這個賤人該不會提出讓皇上廢后吧?
她敢!
只要她提出來,她哪怕傾盡全力,也要她的命。
打定主意,沈皇后的面色越發冷厲難看。
盛琬寧俯身,聲音壓得極低:“臣女只需皇后娘娘一句承諾,往後不得再以任何理由,為難臣女,哪怕臣女入宮為妃,也不必向她晨昏定省。”
反正都已經鬧翻了,那就井水不犯河水,兩不相見!
皇后渾身僵住,看向盛琬寧的眼神里滿是怨毒,卻眼下這個時刻又不敢明著違逆。
她只能下意識看向蕭玦,希望他能為自己撐腰。
哪有新進宮的妃嬪不給她這個中宮之主晨昏定省的?
絕不能因為盛琬寧開這個先河!
不然,誰還尊重她這個皇后?
哪成想,蕭玦竟是冷漠開口:“不過是一樁小事而已,朕替皇后允准了!”
皇后狠狠一顫,帝王竟然會允准?
她怎麼能幫著外人不給她這個髮妻臉面?
皇后幾乎咬碎了牙。
她此時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盛琬寧是狐狸精,是勾引她兒子,以及她夫君的禍水。
她想要她的命,可她眼下卻不敢。
她只能無力開口:“皇上都允准了,本宮自然也沒什麼話好說。”
現在先哄著她給太后施針,不然,太后若是有個什麼好歹,皇上真會一氣之下讓她殉葬!
無論如何,都要先保住自己的命!
盛琬寧得了她的許諾,這才轉身走到太后榻前,蹲下了身。
她指尖搭上太后腕脈,沉默片刻就將幾根銀針相繼刺進她的心口要穴。
太后喉間的嗬嗬聲漸漸微弱,臉色也從青紫轉為蒼白。
約莫過去一盞茶的功夫,盛琬寧這才收回手,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。
老院正連忙湊上前診脈,片刻後面上露出驚色:“太后娘娘脈象穩了!只是身子虧空太甚,需得好生調養。”
蕭玦懸著的心終於放下,雖然太后不是他的親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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