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是下意識後退半步,直到抵在門板上,再無退路。
她額上冷汗簌簌掉落,卻也不敢伸手去擦。
她只能艱澀開口:“大小姐,我兒子兢兢業業為夫人管理鋪子,你莫要胡亂中傷他!”
盛琬寧哂笑一聲:“魏嬤嬤,我有沒有中傷他,其實你心知肚明吧?他好賭,在賭坊欠了不少債,前段時間,不是把你的棺材本給賠進去了?”
魏嬤嬤渾身劇烈顫抖,她沒想到盛琬寧竟然知道這些事情。
明明她是瞞著府裡的所有人去給兒子送錢的呀!
她強撐著開口:“那又怎樣,我兒子已經向我保證他悔改了,他說若是再去賭,就讓我把他的手指頭給砍掉!”
她頓了頓,面色驟然變得兇狠起來。
她咬牙說道:“大小姐是不是心虛,所以才在這裡跟奴婢扯些有的沒的?既然你不肯主動脫衣裳,那就讓奴婢幫你!”
她再沒遲疑,立刻就要欺身上前。
白芍嚇了一跳,她連忙阻攔:“魏嬤嬤,你不許碰我家小姐!”
魏嬤嬤怒火中燒,且又在白氏身邊體面慣了,她如何會把白芍的話放在眼裡。
她下意識擼起袖子,抬手就朝著白芍臉上狠狠扇去。
哪成想,盛琬寧冷厲的話語陡然炸響在她的耳邊:“放肆,只要你敢動手,我就把你兒子抵押青衣巷鋪子的醜事捅到小白氏面前去!”
魏嬤嬤冷笑連連:“沒有證據的事,夫人豈會信你的鬼話?”
盛琬寧輕蔑開口:“有沒有證據,她只要派人去青衣巷查一查就能真相大白,你那好兒子,可真是賊膽包天,非但抵押了小白氏的鋪子,甚至還把裡面的金銀玉器,全都換成假貨!”
魏嬤嬤驚得嘴皮子不斷抖動,她此刻已經意識到盛琬寧說的是真話了,因為她那好兒子的確偷換過鋪子裡面的首飾。
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哀求:“大小姐,奴婢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這個訊息的,奴婢只希望你能暫時隱瞞,奴婢一定感念你的恩情!”
眼看著她不斷磕頭,盛琬寧立刻伸手拉起她道:“別跪了,小白氏多精明的人,若是看到你額頭留下淤青,可就不好解釋了!”
魏嬤嬤下意識緊緊抓住她的胳膊,像是在抓著救命稻草。
她顫聲開口:“夫人不是讓奴婢給你驗身嗎?奴婢會告訴她身體並無任何異樣,只求大小姐給我們母子留一條生路!”
盛琬寧唇角微勾,她等的就是魏嬤嬤這句話。
如今她滿身的痕跡是怎麼也消不掉的,就只能先從魏嬤嬤下手,讓她幫著在小白氏面前遮掩。
畢竟,她現在還揹著跟太子的婚約。
若是傳出她跟皇上有染,哪怕她不是主動的,也會被牢牢的釘上不守婦道的烙印。
在沒有光明正大的退婚之前,她已經失身的事情必須要死死瞞住。
她輕聲說道:“嬤嬤放心,只要你肯幫我,那我自然也會把你兒子抵押青衣巷鋪子的訊息也給瞞住,只不過,你須得儘快解決,不然,我能幫你一時,可不能幫你一世啊!”








